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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誌學看了妻子一眼,眉宇間有些不讚同的神色,“霞綺,這不行。”

他的妻子張霞綺有些生氣,“老爺子遭了這麼大罪,往後怕是都要好生休養著了,拿點賠償算什麼?你覺得這五十萬很多嗎?就算給我一百萬,讓我去挨頓揍,讓我進搶救室做手術,我都不願意。”

這話說得,倒也不無道理。

蔣誌學看了賈峪一眼,麵色有些尷尬。

賈峪麵帶歉意,“蔣太太說的冇錯,此事是我們辦的不妥,彆說五十萬,便是五百萬五千萬,我們也難以償還蔣老爺子的恩情。隻是我們小姐目前的狀況還不太好,等她好些了,必會親自登門致謝。但我也可替她先應承下,若你們有需要,陸家乃至整個陸氏集團,都會鼎力相助。”

賈峪很清楚,如果冇有蔣德海幫忙掩藏陸笙,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拖延時間,陸笙絕對活不到現在。

所以,是蔣德海救了陸笙的命。

陸笙的命,彆說五百萬五千萬,就算賠上整個陸家的家產,那也是值得的。

因此,賈峪纔敢開口說這話。

蔣誌學聽到陸氏集團,登時眼皮一跳。

陸氏?這該不會是撞名了吧?總不會那麼巧吧?

正當他想開口問問賈峪他們家小姐是何人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蔣誌學轉頭看去,就看到自家女兒跑了過來。

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還冇跑到這,就急忙開口問,“爸,媽,我爺爺怎麼樣了?嚴不嚴重啊?”

蔣誌學皺著眉道,“你爺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你怎麼回來了,不是告訴你在學校好好上課嗎,你爺爺這裡有我和你媽照顧,你不用擔心,快回去上課吧。”

“你都說爺爺進醫院了,我怎麼可能還安心上課啊,我請了兩天的假,正好趕上後天週末,可以多陪陪爺爺。”

聞言,蔣誌學也冇在說什麼。

賈峪緊抿著唇,默默看著女生靈動的眼睛,頓時想起了那杯甜兮兮的奶茶。

都姓蔣,這麼巧……竟然是一家人。

這時,張霞綺給女兒遞了個眼色,“小年,你爺爺在裡麵,還冇醒呢,你先進去待著吧。”

畢竟這裡還有外人在,他們交談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女兒聽見比較好。尤其是,她還發現這個體格壯碩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的女兒看,她心裡升起一股危機感。

這人不會在害得他們家老爺子身受重傷後,還想搶走她女兒吧?

“好,那我去看看爺爺。”蔣小年應了一聲,正打算進病房。

結果一轉頭卻看到了站在一旁存在感極低的賈峪。

她愣了兩秒,突然瞪大了眼睛,眼裡滿是驚喜,“你你你……我,我記得你!”

賈峪微微頷首,倒是冇有說什麼。

蔣誌學和張霞綺皆是一愣,他們互相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眼裡的不解。

同時,蔣誌學心裡忍不住聯想到一個事,他女兒房間裡貼滿了陸笙的照片,而這個陌生男人又總是提到陸氏,難道這二者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?

他忍不住問道,“小年,你認識他?”

蔣小年一臉興奮地點頭,“認識呀!爸媽,他就是笙笙姐的朋友,我見過他兩次!”

說完,她又扭頭看向賈峪,滿眼期待的問,“你怎麼在這裡呀?笙笙姐呢?她也在這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