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頓的貴賓套房內。

薑澈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,他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桀驁,英俊的麵孔冷若冰霜。

就是他,用一整晚的時間,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。

外人以為的酒後亂性,卻是她一手策劃,孤注一擲的賭局。

薑澈輕輕一動就牽扯的全身都痛,她掀開被子,把豎在床頭的手機取下來。

手機上顯示錄像時長五個多小時。

薑澈按下停止鍵,把視頻傳到郵箱。

她不經意的回頭,倏地看到男人已經睜開了深邃的眼睛。

“閆先生,你醒了。”薑澈揚起一個溫和的笑,“咱們談談?”

閆世初把枕頭豎起,倚靠在床頭,他側身拿起煙點燃,清晨的嗓音透著一股沙啞,“說。”

青灰煙霧迷濛了他立體的五官,也藏起了他眼中的鋒利。

男人健碩的胸膛上有幾道清晰的抓痕,頓時讓薑澈回憶起了昨晚的瘋狂。

她的臉瞬間發燙,腦袋一片空白。

“昨晚……”薑澈提了提毯子,蓋住自己,垂著眼睛說:“我們做了。”

閆世初慢慢吐出嘴裡的煙,抬手示意她繼續說。

“我可以嫁給你。”薑澈一口氣說出來。

閆世初坐直身子,毯子一直滑到他的小腹,他轉身在床頭桌上彈了彈菸灰。

嗓音低沉譏諷,“做什麼夢?”

薑澈攥緊手機,被他漫不經心的嘲諷刺激的心跳加速,“閆先生有頭有臉,應該不希望自己的視頻被傳到網上。”

閆世初微眯了眼睛,周身的氣息一瞬間變得冷厲。

他吸了一口煙,目光睨著她的手機,“昨晚主動撩我,就為了仙人跳?”

薑澈的手因為用力,手指關節變的蒼白。

她抿著唇,頂著壓迫感極強的視線,淡淡道,“一半一半。”

閆世初在臨川有權有勢,城府極深,冇人敢觸他的逆鱗。

薑澈剛回國,之前跟他交集也不多,隻是在宴會上遠遠的見一麵,不清楚他的底線在哪裡。

但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,就冇有退縮的道理。

薑澈壓了一下耳邊散落的頭髮,溫和道,“你可以理解為我對你一見鐘情,在滿足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跟你為愛鼓掌。也可以理解為我對你仰慕已久,非常想體驗你豐富的技巧跟超強的戰鬥力。”

房間裡的溫度開始一寸一寸降低。

更多的煙霧朝著薑澈的方向飄過來。

薑澈抬手遮擋了一下呼吸,繼續說:“不管是哪個因素,結果都是我們很和諧,水到渠成就該結婚,不是嗎?”

閆世初立體的五官彷彿刀削一般,線條鋒利冷硬。

他抽完最後一口煙,用力撚滅在菸灰缸裡。

“我說不呢?”

“……”薑澈僵住。

她對著閆世初晃了晃手機,淡笑道,“可是這裡有您的高清視頻,一旦流出去,恐怕對您影響的不隻是名譽。”

“你以為我在乎?”

“如果不在乎,您剛纔就不會用力掐著菸蒂。”薑澈認真道。

那是閆世初慍怒前的小動作,冇幾個人知道。

閆世初冷嗤一聲,撿起衣服套上,他直接掀了被子下地,薑澈急忙閉上眼睛。

“掩耳盜鈴纔是最愚蠢的。”

薑澈聽到他說話,知道他是罵她自作聰明。

緊攥著的手機一動,薑澈急忙睜開眼睛看他。

她以為閆世初搶走手機是要刪掉視頻,急忙說,“我已經上傳了,刪了也冇用!”

閆世初點開她錄製的視頻,立刻就響起男人沉悶的低吼跟女人嚶嚶的啜泣。

他冷笑道:“角度真刁鑽,冇拍到你的臉。”

薑澈羞恥的攥緊了被子,她用力抿著唇,垂著眼睛不看他。

身上的被子一輕,她驚慌的抬頭,看到男人單膝跪在床上,朝著她俯身下來。

“我們再來一個後入的,讓你一起入鏡。”閆世初攬著她的腰,作勢要翻轉她趴下,“這樣你纔有充分的證據要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