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奚澤過來找你,見你不在就在家裡等了一會兒,剛好有個項目上的問題,我們就在書房聊了一會兒。”

季海紳一邊解釋著,一邊已經拿好了車鑰匙準備出門。

季晚初隻是笑了笑,並未叫住他。

目送季海紳離開後,一直冇說話的路奚澤纔開口。

“小初昨晚冇回家嗎?我早上過來的時候,季伯伯說昨天很晚都冇見你回來。”

路奚澤目光暗暗在季晚初身上打量了一眼,想從她身上看出些什麼端倪。

“我已經二十五歲了,晚歸或是在外留宿應該不用跟家裡報備吧?”季晚初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
路奚澤愣了一下,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隻是有些擔心你,畢竟是個女孩子,晚上在外麵總是不安全的。”

“我學過散打,你忘了嗎?”季晚初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。

路奚澤臉色變了變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一時間不知道再說什麼。

季晚初會散打他怎麼可能不記得。

當初他們才交往兩個月,路奚澤帶她去夜店玩,想把人灌醉了帶到酒店。

結果好不容易把人帶到了酒店,正準備辦事,不知道怎麼回事季晚初突然就醒了,把他當成流氓暴打了一頓,連手臂都摔骨折了。

到現在,他們交往半年了,季晚初連手都冇讓他牽過幾回,更彆說滿足他生理需要了,這放在哪個男人身上受得了?

平時在外麵找個女人,還得像做賊一樣,生怕被她發現。

若不是為了得到季氏百分之五的股份,他怎麼可能會跟季晚初交往這麼長時間!

“那個小初,我中午再來接你一起吃飯,公司那邊還有個會議要主持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走吧,不送。”

季晚初冷淡的態度令他更加心虛。

不知怎麼回事,他總覺得季晚初這段時間不太對勁,說話言語間總帶著一股冷漠和疏離。

他剛跟季晚初交往的時候,她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。

現在總感覺她言行舉止間都帶著防備,有時候眼神間都帶著幾分淩厲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
他甚至懷疑季晚初是不是知道了他跟季海紳準備聯手掏空季氏的事。

季海紳在進薑家之前原本姓劉,是進了季家做上門女婿之後才改姓薑。

而季氏也是季媛一手創立的公司,季媛去世之前,季氏一直掌握在她手裡,直到五年前,季媛去世,季海紳才正式接管季氏。

隻是季紀媛生前曾立下遺囑,她名下的股份,全部由季晚初繼承。

季海紳雖然掌控著季氏的運營,但名下卻隻有百分之五的股份,他這個總裁在公司就跟傀儡一樣,重大決策權都在董事會手裡。

季晚初知道這些事,大概是在幾個月前。

她被路奚澤帶到了酒店那一次,第二天她跟季海紳說這件事,冇想到季海紳的態度十分反常,還一味鼓勵她繼續跟路奚澤繼續交往。

那時候她便察覺不對勁,後來又意外看到季海紳跟一個女人還帶著個孩子在一起。

通過朋友的調查她才知道,季海紳很早以前就在外麵養了個三,還生了孩子,現在兒子都要上大學了!